正澪之刻

星空下永恒的一刹

@CatMo7天前

01/20
02:00
杂文

浅述游戏收费模式历史及其相关

论及游戏收费模式,我们必须将中国世界分开来讲,至于其原因,大抵是不言自明的。

不同的历史背景,不同的购买需求

时至今日还在人们口中作为「梗」文化传播的小霸王便是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产品。不过这一风靡全国的产品中,却是有着大量任天堂红白机的影子。比如Super Mario Bros \ Contra都是那个时代的独特文化印记。 即便是盗版fc的小霸王,在当时的物价水平来讲仍不算便宜。所以,即便在那时候,游戏也不算是大众爱好,游戏机不算是大众需求。

而00年一纸禁令[1],使得游戏这一领域成为了彻底的*黑色市场* ,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们应该还有印象——市面上失去了所有游戏的踪影,忠实的游戏玩家值得寄希望于*海淘* 游戏机。 虽说这禁令本身不是针对游戏机的,而是在**蓝极速网吧**这一惨烈的事件后亡羊补牢的措施。但也必须承认,这一文件严重影响到了正常的游戏秩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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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述游戏收费模式历史及其相关

@CatMo8月前

06/3
18:52
杂文

风暴烈酒

他从未想过,竟有一日会如此出离地愤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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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似乎已年过半百,但干这一行的,靠的是时间磨出来的技术,靠的是岁月赠与的经验。不过,历史总是历史,在他之前、在他之后,都会有无数的他去做这些事情。他只是从前人手里接过了火炬,刚好走到了人们面前。

在某一年、某一月、某一日,他忙里偷闲向窗外张望,却发现了一片天,天上星星点点地撒着几点云。他心中忽然腾起了一种冲动,既然该做的都做了,那何不去静静的欣赏「豰平荆水泛,晴碧楚天荒」的风色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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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暴烈酒

@CatMo11月前

02/23
20:05
杂文

死在头七

这景象从未在她以往的想象中有过哪怕丝毫的描摹——娇媚的太阳和冷傲的月同时凝滞在死寂的天幕上。光线掠过单薄的躯壳,投下了亘古永存的影和枯萎到极致的黑。

这是一种如狼似虎的空虚,攫住了她。旋即又挑到刺刀的尖上,让无数的光线将之贯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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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爿贫瘠枯槁的土地,把它的所有血肉和一切爱怜都化作了她不熟悉的化学式,养育了这个村落几千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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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在头七

@CatMo12月前

02/1
19:29
杂文

卦卦灵

张老二说,「 我们那儿可是家家都说我算得准。 」我把烟一放,「 给我算的怎么就不准? 」他皱着眉头,脸色不太好看,「 那你可得说说我算的这些卦错在哪了,说得出我认错,说不出你可得赔我的金字招牌。 」

——

我面前的这个半道出家的算命先生叫张老二。他是我吃完饭,出来溜食的时候碰见的,说是卦卦灵,不灵不收钱,但实际却是连算了十几卦,只擦边中两三卦。

这就一学艺不精的骗子啊,想到这个,我就把烟屁股扔在地上,漫不经心地碾着,说,「好啦好啦,你回去多练练吧。」

哪想到张老二却是一把扣住我,说要说说算卦过程,让我说说哪不对了。他纵横村里几年了,就没错过,怎么可能到我这就不对。这可是驳了他的面子、伤了他的自尊,他可要好好跟我说道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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卦卦灵

@CatMo2年前

09/29
07:59
杂文

雨天

茫茫的是雨啊,还是被打散的愁。
模糊了谁的思绪,恣肆在水中流。

濛濛的是天啊,还是难说的羞。
遮掩了谁的心事,托付了谁来收?

雨天

@CatMo3年前

07/15
18:47
杂文

我曾见过一棵树,
他笔直而粗壮,他想倚在天上。
我抚摸过他的衣服,柔润得难以想象。
于是我下决心向上攀爬,想触摸那天上的彼方。

我现在不知道爬了多少,
来路几不可见,去路更是茫茫。
只能依稀看到以前的影子,似乎还存留着黯淡的光。
可惜云层越来越厚,视力也不及以往。

我真的想看看以前的枝杈,真的想看看以前的阳光。
我还想躺在那侧枝上休憩,还想俯在绿叶中摇荡。
可惜,那一切都在下面,成为所罗门的宝藏。
而视线是更不可及,那一切也只能成为过往。
泪水因重力洒下,或许可以当一颗露珠,在我爱的叶上折射太阳?

风儿越来越凛冽,纹路也越来越粗犷。
我的手与腿饱受他的折磨,伤痕累累辨不清模样。
血肉混着碎裂的木质,我的躯壳变得肮脏。
我想,不如就松手离去,也无需让云彩记住过往?

那里全是云啊,那里也都是迷茫。
既然看不见以前,我又为何想爬到最顶上?
我不想看见无边的云海,我宁愿舔舐叶上结的霜。
因为那时的一切是那么美好,连水汽都甜似蜜糖。

随风而去吧,
我就能再看一眼春意盎然的枝丫,再看一眼露珠上的阳光。
再感受一次和风的吹拂,体味一次发丝因风飘散的淡香。
最终落到哪里啊?反正不会再用到无知而芜杂的思想。
最后我会微笑着滋润大地,静静地等待下一次的飞翔。

@CatMo3年前

06/20
23:18
杂文

夜,是城市最冷的X光。
无数的街道是他的脉络,
稀疏的是体表,稠密的是内脏。
无不如荧光标记一样,闪着垂暮的昏黄。

点点滴滴如星辰,黯然在巨兽的身旁。
但这却是他生命的颜色啊,这是他灵魂的模样。
他永远映射的,是自己的微光。
他永远昂首,无论人们怎么嫌弃这光芒。

极目远眺,百草无香。低眉视下,万川微凉。
只见纵横交错,透着风色的迷茫。
我不知来处,更不知方向。
让思绪随着一同飞去吧,却又被无形的墙壁阻挡。
只能眼睁睁的看他,
模糊在视线的安南,消逝在思绪的丽江。

终于,我从他的身边经过,拨开毛发,轻嗅体香。
但所有都在排斥我,仿佛在问,
「什么是你?哪里又是你的故乡?」

我迷茫而惶恐,我真实的惆怅,
不过仍要装作别人的样子,
微笑地优雅,举止地端庄。
最后莫要忘了一件能让你快乐的事——
请把灵魂遗弃在不知名的彼方。

@CatMo3年前

06/20
15:25
杂文

六月,正是江南的梅雨季节呢

六月,正是江南的梅雨季节呢。

从清凉的机舱内出来的一刹那,南方的热浪携着水汽扑面的打来。我微微抬眸,但看到的只是空桥外渐显昏黄的天色。轻轻摸了摸背后的帆布包,残留的一点凉气还在提醒着我——明天,就是审判日了呢。想到此处,我似乎听见了一声携带着十年惆怅的叹息。

是不是南方的雨都是如此呢?我坐在车内,不禁偏着头思考。面前的窗玻璃上雨珠一粒一粒多了起来,渐渐地模糊了上海,也模糊了我的思绪。「随风散去吧,要知道,风不会忘记一朵花的香。」无数芜杂的信息在脑海中汇聚,交错,碰撞,最后留下了这句温和的话。似乎,是这样的呢。我用最后的理智勾起嘴角的一点弧度。随后呢,也不过是视野更模糊罢了,真的,我很好。

夜深了吗?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我正坐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徐汇区的街道和街道上的一切。城市的街道都是被钠灯点亮的,我不太喜欢那种黄色。我觉得,那是一种昏黄,是垂暮,是抑郁,也是自残。但我同时好羡慕一盏灯,他不用在意正负,不用在意阴阳,就像三毛的那一棵树,虽然不会欢乐,但更不会悲伤。他尽可摧残自我,但他总是绽放自己的光芒。无论何处,他总是一个颜色,内与外出奇的协调,身与心必然也会安详。

「凤箫声动,玉壶光转,一夜鱼龙舞」,这是不是最后的审美盛宴,我祈祷着。我,只敢在心里默念。世界真是美好呢,还有些人真的爱我呢,而我呢?每每想到,我便必须抬头,让眼眶消化自己的泪水。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,好多事情不该如此吧。

沉沉睡去,当明天见到陆峥的时候,希望得到宽恕和理解

 

六月,正是江南的梅雨季节呢

@CatMo3年前

05/20
20:11
杂文

烟月集 书前

逝去

是必然

也是那么自然

每每回忆,却是怅然

逝去的,不只是时间

更是本属于我的,那些年

它不该被忘却,也不值得怀恋

曾化作烟月,曾写作流年

朦胧,冷寂,亘古不变

那就让它孤独

孤独,直到永远

    本文载于非正式出版物《烟月集》,权做自序。

烟月集 书前

@CatMo3年前

12/27
13:16
杂文

情杀

「那是我一个同学,」老王拿起面前的酒杯轻轻地呷了一口,轻蔑地笑了一下。
「哎,几个月没抓到过人了,没想到第一个竟然是你的同学?」,我看着他,但似乎能感觉到他的笑容里有什么别的意味。
「嗨,说呢?人总是会变的吧,我只能说。」他的脸上又浮现了一点类似悲伤的情绪。
我不知道该如何答话,就把目光投向窗外。
「呃,恩。我只能说,我也挺倒霉的。」他皱了皱鼻子。
窗外只有一片被雾霾扭曲的天,所以我把目光收了回来。
「我们班非推我去参加,我也不想惹上关系啊,是吧?」他低着头,声音也低了下去,因而没有注意到刚回过神的我。
「是啊,虽说经过清洗,人们眼睛亮多了,但是总免不了漏网之鱼。」我赶忙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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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杀